字端甫,福清人,高之子也。景祐进士,试礼部第一,以秘书省校书郎知长兴县。后官至集贤校理,卒。所著有史论百篇,《辨国语》四十篇。子旦。旦,字次中,嘉祐进士。熙宁中,由著作佐郎,历监察御史里行,甫五月,以论李定事罢。久之,乃起签书淮南判官。元祐初,复拜殿中侍御史,甫莅职,即疏论:蔡确、章惇既去,其余党常怀丑正恶直之心,愿留宸虑,以折邪谋”。又论“吕惠卿、邓绾虽贬斥,未足尽其罪,乞投散地,以谢天下。”旦在台,多所弹纠,悉协公论。出为淮南转运使。子肤,亦有名,坐元符上书,陷党籍。
虽有嘉肴,弗食,不知其旨也;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兑命》曰:“学学半。”其此之谓乎?
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比年入学,中年考校。一年视离经辨志;三年视敬业乐群;五年视博习亲师;七年视论学取友,谓之小成。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谓之大成。夫然后足以化民易俗,近者说服而远者怀之,此大学之道也。《记》曰:“蛾子时术之。”其此之谓乎!
大学始教,皮弁祭菜,示敬道也。《宵雅》肄三,官其始也。入学鼓箧,孙其业也。夏楚二物,收其威也。未卜禘不视学,游其志也。时观而勿、语存其心也。幼者听而弗问,学不躐等也。此七者,教之大伦也。《记》曰:“凡学,官先事,士先志。”其此之谓乎!
大学之法:禁于未发之谓豫;当其可之谓时;不凌节而施之谓孙;相观而善之谓摩。此四者,教之所由兴也。发然后禁,则扞格而不胜;时过然后学,则勤苦而难成;杂施而不孙,则坏乱而不修;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燕朋逆其师,燕辟废其学。此六者,教之所由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