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能身佩长剑趋明光,又不能手提孟劳开八荒。
郁郁蓬荜不得志,慨然嗜古穷轩苍。一艺精专可千古,何须奔走荣名场。
但持昆吾五寸铁,直探隆古龟龙穴。阴晴寒暑四十年,心摹手拟精神结。
天不雨金鬼夜哭,魂招斯籀来奔谒。长安文苑多英奇,挥毫洒墨咸繇□。
偶得邀君为篆刻,便觉名姓生光辉。陋我逢君苦不早,晤言欢若平生好。
为我购石镌数方,但觉鸿黄气邃窈。印谱传为希世珍,谱中人识辽东老。
文三桥,何雪渔,高名已并前贤驱。劝君怀宝且归去,烟霞啸傲栖蓬庐。
蓬庐之乐乐莫比,琬琰休向街头市。君谓绝技可赢饶,千里辞家客燕邸。
时方重利较锱铢,真赏于今竟谁是。况君负郭有良田,丰歉不至啼妻子。
劝君早赋归去来,我实饥寒不得已。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