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江口怀旧

成鹫 成鹫〔清代〕

曾从严武此登台,旧路经过首重回。兵革几年孤鹤去,风尘满地一僧来。

雪边老树含生理,乱后新畬有劫灰。遂使居人厌征战,相逢不敢说行枚。

成鹫

成鹫

  成鹫(1637-1722),清朝初年广东肇庆鼎湖山庆云寺僧。又名光鹫,字迹删,号东樵山人。俗姓方,名觊恺,字麟趾,番禺(今属广东省)人。出身书香仕宦世家。其为人豪放倜傥,诗文亦卓厉痛快,尽去雕饰,颇有似庄子处。沈德潜誉为诗僧第一。作品有《楞严直说》十卷、《鼎湖山志》八卷、《咸陟堂集》四十三卷、《金刚直说》一卷、《老子直说》二卷、《庄子内篇注》一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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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封建论

柳宗元柳宗元 〔唐代〕

  天地果无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则孰为近?曰:有初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而莫能去之。盖非不欲去之也,势不可也。势之来,其生人之初乎?不初,无以有封建。封建,非圣人意也。

  彼其初与万物皆生,草木榛榛,鹿豕狉狉,人不能搏噬,而且无毛羽,莫克自奉自卫。荀卿有言:“必将假物以为用者也。”夫假物者必争,争而不已,必就其能断曲直者而听命焉。其智而明者,所伏必众,告之以直而不改,必痛之而后畏,由是君长刑政生焉。故近者聚而为群,群之分,其争必大,大而后有兵有德。又有大者,众群之长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属。于是有诸侯之列,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封。于是有方伯、连帅之类,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方伯、连帅之类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人,然后天下会于一。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有诸侯而后有方伯、连帅,有方伯、连帅而后有天子。自天子至于里胥,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故封建非圣人意也,势也。

  夫尧、舜、禹、汤之事远矣,及有周而甚详。周有天下,裂土田而瓜分之,设五等,邦群后。布履星罗,四周于天下,轮运而辐集;合为朝觐会同,离为守臣扞城。然而降于夷王,害礼伤尊,下堂而迎觐者。历于宣王,挟中兴复古之德,雄南征北伐之威,卒不能定鲁侯之嗣。陵夷迄于幽、厉,王室东徙,而自列为诸侯。厥后问鼎之轻重者有之,射王中肩者有之,伐凡伯、诛苌弘者有之,天下乖戾,无君君之心。余以为周之丧久矣,徒建空名于公侯之上耳。得非诸侯之盛强,末大不掉之咎欤?遂判为十二,合为七国,威分于陪臣之邦,国殄于后封之秦,则周之败端,其在乎此矣。

  秦有天下,裂都会而为之郡邑,废侯卫而为之守宰,据天下之雄图,都六合之上游,摄制四海,运于掌握之内,此其所以为得也。不数载而天下大坏,其有由矣:亟役万人,暴其威刑,竭其货贿,负锄梃谪戍之徒,圜视而合从,大呼而成群,时则有叛人而无叛吏,人怨于下而吏畏于上,天下相合,杀守劫令而并起。咎在人怨,非郡邑之制失也。

  汉有天下,矫秦之枉,徇周之制,剖海内而立宗子,封功臣。数年之间,奔命扶伤之不暇,困平城,病流矢,陵迟不救者三代。后乃谋臣献画,而离削自守矣。然而封建之始,郡国居半,时则有叛国而无叛郡,秦制之得亦以明矣。继汉而帝者,虽百代可知也。

  唐兴,制州邑,立守宰,此其所以为宜也。然犹桀猾时起,虐害方域者,失不在于州而在于兵,时则有叛将而无叛州。州县之设,固不可革也。

  或者曰:“封建者,必私其土,子其人,适其俗,修其理,施化易也。守宰者,苟其心,思迁其秩而已,何能理乎?”余又非之。

  周之事迹,断可见矣:列侯骄盈,黩货事戎,大凡乱国多,理国寡,侯伯不得变其政,天子不得变其君,私土子人者,百不有一。失在于制,不在于政,周事然也。

  秦之事迹,亦断可见矣:有理人之制,而不委郡邑,是矣。有理人之臣,而不使守宰,是矣。郡邑不得正其制,守宰不得行其理。酷刑苦役,而万人侧目。失在于政,不在于制,秦事然也。

  汉兴,天子之政行于郡,不行于国,制其守宰,不制其侯王。侯王虽乱,不可变也,国人虽病,不可除也;及夫大逆不道,然后掩捕而迁之,勒兵而夷之耳。大逆未彰,奸利浚财,怙势作威,大刻于民者,无如之何,及夫郡邑,可谓理且安矣。何以言之?且汉知孟舒于田叔,得魏尚于冯唐,闻黄霸之明审,睹汲黯之简靖,拜之可也,复其位可也,卧而委之以辑一方可也。有罪得以黜,有能得以赏。朝拜而不道,夕斥之矣;夕受而不法,朝斥之矣。设使汉室尽城邑而侯王之,纵令其乱人,戚之而已。孟舒、魏尚之术莫得而施,黄霸、汲黯之化莫得而行;明谴而导之,拜受而退已违矣;下令而削之,缔交合从之谋周于同列,则相顾裂眦,勃然而起;幸而不起,则削其半,削其半,民犹瘁矣,曷若举而移之以全其人乎?汉事然也。

  今国家尽制郡邑,连置守宰,其不可变也固矣。善制兵,谨择守,则理平矣。

  或者又曰:“夏、商、周、汉封建而延,秦郡邑而促。”尤非所谓知理者也。

  魏之承汉也,封爵犹建;晋之承魏也,因循不革;而二姓陵替,不闻延祚。今矫而变之,垂二百祀,大业弥固,何系于诸侯哉?

  或者又以为:“殷、周,圣王也,而不革其制,固不当复议也。”是大不然。

  夫殷、周之不革者,是不得已也。盖以诸侯归殷者三千焉,资以黜夏,汤不得而废;归周者八百焉,资以胜殷,武王不得而易。徇之以为安,仍之以为俗,汤、武之所不得已也。夫不得已,非公之大者也,私其力于己也,私其卫于子孙也。秦之所以革之者,其为制,公之大者也;其情,私也,私其一己之威也,私其尽臣畜于我也。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

  夫天下之道,理安斯得人者也。使贤者居上,不肖者居下,而后可以理安。今夫封建者,继世而理;继世而理者,上果贤乎,下果不肖乎?则生人之理乱未可知也。将欲利其社稷以一其人之视听,则又有世大夫世食禄邑,以尽其封略,圣贤生于其时,亦无以立于天下,封建者为之也。岂圣人之制使至于是乎?吾固曰:“非圣人之意也,势也。”

赏析

【正宫】端正好_渔乐钓艇小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渔乐

钓艇小苫寒波,蓑笠软遮风雨,打鱼人活计萧疏。侬家鹦鹉洲边住,对江景真堪趣。

【滚绣球】黄芦岸似锦铺,白蘋渡如雪米莫。野鸥闲自来自去,暮云闲或转或舒。日已无,月渐出,映蟾光满川修竹,助风声两岸黄芦。收纶罢钓寻归路,酒美色鲜乐有余,此乐谁如?

【倘秀才】睡时节把扁舟来缆住,觉来也又流在芦花浅处,荡荡悠悠无所拘。市朝远,故人疏,有樵夫做伴侣。

【脱布衫】雨才过山色模糊,月初升桂影扶疏。恰离了聚野猿白云洞口,早来到散清风绿荫深处。

【醉太平】相逢的伴侣,岂问个贤愚。人间开口笑樵渔,会谈今论古。放怀讲会诗中句,忘忧饮会杯中趣,清闲钓会水中鱼,俺两个心足来意足。

【尾声】樵夫别我山中去,我离樵夫水上居。来日相逢共一处,旋取香醪旋打鱼。散诞消遥看古书,问甚么谁是谁非?俺两个慢慢的数。

赏析

【双调】折桂令_钱塘即事倚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钱塘即事

倚苍云拱北城高,地胜东吴,树老南朝。翠袖联歌,金鞭争道,画航平桥。楼上楼直浸九霄,人拥人民似元宵。灯火笙箫,春月游湖,秋卜见潮。

紫微楼上右平章索赋

镇钱塘太乙勾陈,玉柱擎天,绣衮生春。潮点鹅毛,山盘凤尾,瓦甃鱼鳞。近北斗三天紫宸,拂危栏两袖白云。可摘星辰,谁信蟾宫,着我闲身。

徽州路指楼落成

小阑干高倚长空,壮观山城,仿佛天宫。赑遍画鼍,嘶残玉凤,漏尽铜龙。催古寺一百八晓钟,动晨光三十六晴峰。雄视江东.万井春风,太守神功。

湖上雪晴鲁至遭席间赋

想当年雁塔题名,衣锦归来,揽辔澄清。试坐渔矶,相亲蚁绿,不负鸥盟。青山老西施暮景,碧天高东鲁文星。陶写襟灵,玉手琵琶,军伯娉婷。

赠胡有善

掌梨园乐府须知,富有牙签,名动金闺。一代风流,九州人物,万斛珠矶。解流水高山子期,制暗香疏影姜夔。胸次清奇,笑毁黄钟,识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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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宜雨亭咏千叶海棠

张鎡张鎡 〔宋代〕

绿云影里,把明霞织就,千重文绣。紫腻红娇扶不起,好是未开时候。半怯春寒,半宜晴色,养得胭脂透。小亭人静,嫩莺啼破清昼。
犹记携手芳阴,一枝斜戴,娇艳双波秀。小语轻怜花总见,争得似花长久。醉浅休归,夜深同睡,明月还相守。免教春去,断肠空叹诗瘦。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霜落千林木叶丹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霜落千林木叶丹。远山如在有无间。经秋何事亦孱颜。
且向田家拚泥饮,聊从卜肆憩征鞍。只应游戏在尘寰。
赏析 注释 译文

惜分飞·泪湿阑干花著露

毛滂毛滂 〔宋代〕

泪湿阑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此恨平分取。更无言语。空相觑。
断雨残云无意绪。寂寞朝朝暮暮。今夜山深处。断魂分付。潮回去。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初夏

叶小鸾叶小鸾 〔明代〕

香到酴醾送晚凉,荇风轻约薄罗裳。曲阑凭遍思偏长。
自是幽情慵卷幌,不关春色恼人肠。误他双燕未归梁。
赏析 注释 译文

烛影摇红·芳脸匀红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芳脸匀红,黛眉巧画宫妆浅。风流天付与精神,全在娇波眼。早是萦心可惯。向尊前、频频顾眄。几回想见,见了还休,争如不见。
烛影摇红,夜阑饮散春宵短。当时谁会唱阳关,离恨天涯远。争奈云收雨散。凭阑干、东风泪满。海棠开后,燕子来时,黄昏深院。
赏析 注释 译文

虞美人·风回小院庭芜绿

李煜李煜 〔五代〕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笙歌未散尊罍在,池面冰初解。烛明香暗画堂深,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
赏析 注释 译文

行香子·述怀

苏轼苏轼 〔宋代〕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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