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都会坤之维,地产礼羡人熙熙。朝庭念远勤抚养,欲壮心腹强四肢。
精求守臣择使者,故有贤业堪依毗。导宣德泽广流派,讲举政教先本基。
不容蠹弊长芽蘖,直欲赤子皆充肥。泰然一道遂无事,犴狱衰止文符希。
燕閒何以度岁月,凭仗文酒相追随。过从僧舍尽幽邃,阅遍画手多神奇。
因嗟唐人值丧乱,奔走至此常怀归。韬藏绝艺郁不发,壁间一扫穷精微。
试登高阁凝望久,欲将远眼穷天涯。山扃水绕气象好,云晴日暖光阴移。
信哉浮生巨河上,鼎势会以一足支。方今文轨庆混合,帝力何有民何知。
长廊广屡数百载,留得风景资游嬉。清樽岂特具酬献,高论不废评是非。
宦游此会亦难得,投笔一笑毫无疑。又为歌诗载盛事,更唱迭和犹埙篪。
鄙夫幸尔陪雅集,怀抱芬馥兰与芝。天阍九重劳梦想,回首乡国空迟迟。
(1027—1103)成都人,字元钧,号净德。仁宗皇祐间进士。神宗熙宁三年举制科,对策枚数王安石新法之过,出通判蜀州。哲宗元祐初,擢殿中侍御史,首上邪正之辨,劾新党蔡确、韩缜、张璪、章惇等。累迁中书舍人,进给事中。哲宗亲政,知陈州。坐元祐党夺职,责衡州居住。徽宗立,复集贤殿修撰、知梓州,致仕。有《净德集》。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人衔白玉杯,马纵黄金辔。帘栊燕影闲,院落莺声碎。酒瓮浸玻璃,睡帐揭
金泥。醉写评花句,梦随芳草池。别离,天远书难寄。芳菲,红残春又归。 题情
春闲芍药瓶,尘淡菱花镜。香消翡翠炉,扇冷犀红柄。终日倚山屏,无意理
银筝。独坐愁偏甚,孤眠睡不成。长更,月冷鸳衾剩。愁凝,最无情窗下灯。 叹世
高阳酒更酡,栗里诗难和。风清弦管声,月淡珠玑唾。青镜苦消磨,白发尽
婆娑。门外桑榆景,庭前荆棘科。蹉跎,白日空闲过。风波,浮生无奈何。春花
闻杜鹃,秋月看归燕。人情薄似云,风景疾如箭,留下买花钱,趱入种桑园。茅
苫三间厦,秧肥数顷田。床边,放一册冷淡渊明传。窗前,抄几联清新杜甫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