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精昔衰谢,海内皆鼎沸。董卓乱天常,曹瞒据神器。
皇图竟沦没,昭烈尚颠沛。大野龙蛇斗,强弱共吞噬。
有吴起江东,父子迹相继。破虏既忠壮,讨逆亦猛锐。
发愤兴王业,指顾定吴会。句章破妖党,长沙掳勇鸷。
灵威慑遐迩,义声薄中外。叱咤宛颍平,驰骋风霆厉。
园陵赖修塞,山越销氛沴。徇国誓捐躯,赍恨悲早世。
四叶垂鸿烈,三方开鼎峙。庙号极尊崇,功德褒显谥。
□□□□□,补益见明智。当年奉烝尝,同穴祔幽竁。
后代得贤令,洒扫给奴隶。斯文传至今,读者为歔欷。
讵知岁月久,椎剽堕奸计。铭传赤乌字,镜括苍螭鼻。
瑰珍付豪敚,遗甓留款识。或云金龙船,光怪发灵掞。
云旗纷㫃蹇,鬼物啸阴晦。登陟增感伤,宰木亦斩刈。
骊山锢三泉,徒为身后累。俯仰千载余,英雄凛生气。
伊谁任封殖,激劝由长吏。陈诗系风教,拭目睹高谊。
魂兮或可招,欲效楚人㱔。
(1331—1380)元明间苏州府昆山人,字公武。少从杨维祯学,博学能文,工篆籀。元末为吴县教谕。洪武初,起故官,迁工部照磨。以善书授中书舍人,出为兖州知州。以簿录刑人家属事坐累死。有《说文字原章句》、《孔颜世系谱》、《苏州志》、《兖州志》、《蓬蜗集》、《幽忧集》、《石门集》、《清溪集》。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