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村野望

李裕 李裕〔元代〕

齐鲁两山断,徐淮一水通。霁天秋色远,楚塞度征鸿。

李裕

李裕

(1294—1338)元婺州东阳人,字公饶。文宗至顺元年进士。少从许谦学,撰《至治圣德颂》。英宗召见,令宿卫禁中。文宗时授承事郎,同知汴梁路陈州事,有惠政。改道州路总管府推官,时裕已卒一月。

猜您喜欢
赏析 注释 译文

答谢中书书

陶弘景陶弘景 〔南北朝〕

  山川之美,古来共谈。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两岸石壁,五色交辉。青林翠竹,四时俱备。晓雾将歇,猿鸟乱鸣;夕日欲颓,沉鳞竞跃。实是欲界之仙都。自康乐以来,未复有能与其奇者。(夕 一作:阳)
赏析 注释 译文

九怀

王褒王褒 〔两汉〕

匡机
  极运兮不中,来将屈兮困穷。
  余深愍兮惨怛,愿一列兮无从。
  乘日月兮上征,顾游心兮鄗酆。
  弥览兮九隅,彷徨兮兰宫。
  芷闾兮药房,奋摇兮众芳。
  菌阁兮蕙楼,观道兮从横。
  宝金兮委积,美玉兮盈堂。
  桂水兮潺湲,扬流兮洋洋。
  蓍蔡兮踊跃,孔鹤兮回翔。
  抚槛兮远望,念君兮不忘。
  怫郁兮莫陈,永怀兮内伤。

通路
  天门兮墬户,孰由兮贤者?
  无正兮溷厕,怀德兮何睹?
  假寐兮愍斯,谁可与兮寤语?
  痛凤兮远逝,畜鴳兮近处。
  鲸鱏兮幽潜,从虾兮游陼。
  乘虬兮登阳,载象兮上行。
  朝发兮葱岭,夕至兮明光。
  北饮兮飞泉,南采兮芝英。
  宣游兮列宿,顺极兮彷徉。
  红采兮骍衣,翠缥兮为裳。
  舒佩兮綝纚,竦余剑兮干将。
  腾蛇兮后从,飞駏兮步旁。
  微观兮玄圃,览察兮瑶光。
  启匮兮探筴,悲命兮相当。
  纫蕙兮永辞,将离兮所思。
  浮云兮容与,道余兮何之?
  远望兮仟眠,闻雷兮阗阗。
  阴忧兮感余,惆怅兮自怜。

危俊
  林不容兮鸣蜩,余何留兮中州?
  陶嘉月兮总驾,搴玉英兮自修。
  结荣茝兮逶逝,将去烝兮远游。
  径岱土兮魏阙,历九曲兮牵牛。
  聊假日兮相佯,遗光燿兮周流。
  望太一兮淹息,纡余辔兮自休。
  晞白日兮皎皎,弥远路兮悠悠。
  顾列孛兮缥缥,观幽云兮陈浮。
  钜宝迁兮砏磤,雉咸雊兮相求。
  泱莽莽兮究志,惧吾心兮懤懤。
  步余马兮飞柱,览可与兮匹俦。
  卒莫有兮纤介,永余思兮怞怞。

昭世
  世溷兮冥昏,违君兮归真。
  乘龙兮偃蹇,高回翔兮上臻。
  袭英衣兮缇[糹習],披华裳兮芳芬。
  登羊角兮扶舆,浮云漠兮自娱。
  握神精兮雍容,与神人兮相胥。
  流星坠兮成雨,进瞵盼兮上丘墟。
  览旧邦兮滃郁,余安能兮久居。
  志怀逝兮心懰栗,纡余辔兮踌躇。
  闻素女兮微歌,听王后兮吹竽。
  魂悽怆兮感哀,肠回回兮盘纡。
  抚余佩兮缤纷,高太息兮自怜。
  使祝融兮先行,令昭明兮开门。
  驰六蛟兮上征,竦余驾兮入冥。
  历九州兮索合,谁可与兮终生。
  忽反顾兮西囿,睹轸丘兮崎倾。
  横垂涕兮泫流,悲余后兮失灵。

尊嘉
  季春兮阳阳,列草兮成行。
  余悲兮兰生,委积兮从横。
  江离兮遗捐,辛夷兮挤臧。
  伊思兮往古,亦多兮遭殃。
  伍胥兮浮江,屈子兮沉湘。
  运余兮念兹,心内兮怀伤。
  望淮兮沛沛,滨流兮则逝。
  榜舫兮下流,东注兮磕磕。
  蛟龙兮导引,文鱼兮上濑。
  抽蒲兮陈坐,援芙蕖兮为盖。
  水跃兮余旌,继以兮微蔡。
  云旗兮电骛,倏忽兮容裔。
  河伯兮开门,迎余兮欢欣。
  顾念兮旧都,怀恨兮艰难。
  窃哀兮浮萍,汎淫兮无根。

蓄英
  秋风兮萧萧,舒芳兮振条。
  微霜兮眇眇,病殀兮鸣蜩。
  玄鸟兮辞归,飞翔兮灵丘。
  望谿谷兮滃郁,熊罴兮呴嗥。
  唐虞兮不存,何故兮久留?
  临渊兮汪洋,顾林兮忽荒。
  修余兮袿衣,骑霓兮南上。
  乘云兮回回,亹亹兮自强。
  将息兮兰皋,失志兮悠悠。
  蒶蕴兮霉黧,思君兮无聊。
  身去兮意存,怆恨兮怀愁。

思忠
  登九灵兮游神,静女歌兮微晨。
  悲皇丘兮积葛,众体错兮交纷。
  贞枝抑兮枯槁,枉车登兮庆云。
  感余志兮惨栗,心怆怆兮自怜。
  驾玄螭兮北征,曏吾路兮葱岭。
  连五宿兮建旄,扬氛气兮为旌。
  历广漠兮驰骛,览中国兮冥冥。
  玄武步兮水母,与吾期兮南荣。
  登华盖兮乘阳,聊逍遥兮播光。
  抽库娄兮酌醴,援瓟瓜兮接粮。
  毕休息兮远逝,发玉軔兮西行。
  惟时俗兮疾正,弗可久兮此方。
  寤辟摽兮永思,心怫郁兮内伤。

陶壅
  览杳杳兮世惟,余惆怅兮何归。
  伤时俗兮溷乱,将奋翼兮高飞。
  驾八龙兮连蜷,建虹旌兮威夷。
  观中宇兮浩浩,纷翼翼兮上跻。
  浮溺水兮舒光,淹低佪兮京沶。
  屯余车兮索友,睹皇公兮问师。
  道莫贵兮归真,羡余术兮可夷。
  吾乃逝兮南娭,道幽路兮九疑。
  越炎火兮万里,过万首兮嶷嶷。
  济江海兮蝉蜕,绝北梁兮永辞。
  浮云郁兮昼昏,霾土忽兮塺々。
  息阳城兮广夏,衰色罔兮中怠。
  意晓阳兮燎寤,乃自诊兮在兹。
  思尧舜兮袭兴,幸咎繇兮获谋。
  悲九州兮靡君,抚轼叹兮作诗。

株昭
  悲哉于嗟兮,心内切磋。
  款冬而生兮,凋彼叶柯。
  瓦砾进宝兮,捐弃随和。
  铅刀厉御兮,顿弃太阿。
  骥垂两耳兮,中坂蹉跎。
  蹇驴服驾兮,无用日多。
  修洁处幽兮,贵宠沙劘。
  凤皇不翔兮,鹑鴳飞扬。
  乘虹骖蜺兮,载云变化。
  焦明开路兮,后属青蛇。
  步骤桂林兮,超骧卷阿。
  丘陵翔儛兮,谿谷悲歌。
  神章灵篇兮,赴曲相和。
  余私娱兹兮,孰哉复加。
  还顾世俗兮,坏败罔罗。
  卷佩将逝兮,涕流滂沲。
  乱曰:
  皇门开兮照下土,株秽除兮兰芷睹。
  四佞放兮後得禹,圣舜摄兮昭尧绪,
  孰能若兮原为辅。

赏析 注释 译文

少年中国说

梁启超梁启超 〔近现代〕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之第一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赏析 注释 译文

自祭文

陶渊明陶渊明 〔魏晋〕

  岁惟丁卯,律中无射。天寒夜长,风气萧索,鸿雁于征,草木黄落。陶子将辞逆旅之馆,永归于本宅。故人凄其相悲,同祖行于今夕。羞以嘉蔬,荐以清酌。候颜已冥,聆音愈漠。呜呼哀哉!

  茫茫大块,悠悠高旻,是生万物,余得为人。自余为人,逢运之贫,箪瓢屡罄,絺绤冬陈。含欢谷汲,行歌负薪,翳翳柴门,事我宵晨,春秋代谢,有务中园,载耘载籽,乃育乃繁。欣以素牍,和以七弦。冬曝其日,夏濯其泉。勤靡余劳,心有常闲。乐天委分,以至百年。

  惟此百年,夫人爱之,惧彼无成,愒日惜时。存为世珍,殁亦见思。嗟我独迈,曾是异兹。宠非己荣,涅岂吾缁?捽兀穷庐,酣饮赋诗。识运知命,畴能罔眷。余今斯化,可以无恨。寿涉百龄,身慕肥遁,从老得终,奚所复恋!

  寒暑愈迈,亡既异存,外姻晨来,良友宵奔,葬之中野,以安其魂。窅窅我行,萧萧墓门,奢耻宋臣,俭笑王孙,廓兮已灭,慨焉已遐,不封不树,日月遂过。匪贵前誉,孰重后歌?人生实难,死如之何?鸣呼哀哉!

赏析 注释 译文

喜春来·泰定三年丙寅岁除夜玉山舟中赋

张雨张雨 〔元代〕

江梅的的依茅舍,石漱溅溅漱玉沙。
瓦瓯篷底送年华。问暮鸦:何处阿戎家?
赏析

【双调】清江引_春思黄莺乱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春思

黄莺乱啼门外柳,雨细清明后。能消几日春,又是相思瘦,梨花小窗人病酒。

交翠亭

梅花自开鹤自舞,隔断蓬莱路。雪明黄柳梢,月暗苍松树,池上翠亭人笑语。

夏夜即事

醉来晚风生画堂,不记樽前唱。冰壶荔子浆,月枕蓉花帐,酒醒玉人环珮响。

春怀

水边粉墙生翠藓,紧闭秋千院。银骢暖玉鞍,彩凤泥金扇,那人看花归路远。

采石江上

江空月明人起早,渺渺兰舟棹。风清白鹭洲,花落红雨岛,一声杜鹃春事了。

草庵午睡

先生华山高处隐,自有清贫分。华堂碧玉箫,紫绶黄金印,不如草庵春睡稳。

秋思

孤眠夜寒魂梦怯,月暗纱灯灭。青蘋泣露花,白柳吟风叶。南楼雁来书到也。

草堂夜坐

三间草堂何所有?月色黄昏又。鹤依松树凉,人伴梅花瘦,客来不须茶当酒。

开玄堂上

桃源洞中春几许,此夜德星聚。天香玉蕊烟,仙酒琼花露,凤笙一声鹤对舞。

赏析

【中吕】普天乐_赠白玉梅滴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赠白玉梅

滴仙名,乐天姓。缁尘不染,玉骨长清。西楼羌管声,东阁新诗兴。艳紫妖红尘俗病,论风流让与琼琼。孤山旧盟,黄昏月明,夜雪初晴。

别怀二首

故人疏,忧心悄。愁云淡淡,远水迢迢。一以白雁寒,几点青山小。满目凄凉谁知道?赋情向写遍芭蕉。明月洞箫,夕阳细草,沙诸残潮。梦初回,愁难禁。青楼痛饮,彩扇新吟。金莲小步移,玉藕香腮枕。惜雨怜云别图甚?五百年一对知音。别离动心,分明为您,憔悴如今。

客怀

楚山云,湘江岸。霜添白发,日减朱颜。秋风马耳寒,夜雪貂裘绽。万里南归孤飞雁,动离情故国乡关。闲身易懒,体官怕晚,倦羽知还。

收心二首

姓名香,行为俏。花花草草,暮暮朝朝。关心三月春,开口千金笑。惜玉怜香何时了,彩云空声断鸾箫。朱颜易老,青山自好,白发难饶。旧行头,家常扮。鸳鸯被冷,燕子楼拴。偷将心事传,掇了梯儿看。系柳监花乔公案,关防的不似今番。姨夫暗攒,行院斗侃,子弟先赸越。

秋怀

为谁忙?莫非命。西风驿马,落月书灯,青天蜀道难,红叶吴江冷。两字功名频看镜,不饶人白发星星。钓鱼子陵,思莼季鹰,笑我飘零。

道情

北邙烟,西州泪。先朝故家,破冢残碑。槽前有限杯,门外无常鬼。未冷鸳帏合欢被,画楼前玉碎花飞。悔之晚矣,蒲团纸被,归去来兮。

渡扬子江

凤鸾吟,鱼龙竞。舟移古渡,潮打空城。清风江上筝,明月波心镜。未尽诗人登临兴,写新声寄与卿卿。金山雪晴,玉杯露冷,银海花生。

赏析 注释 译文

蝶恋花·百尺朱楼临大道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百尺朱楼临大道。楼外轻雷,不间昏和晓。独倚阑干人窈窕。闲中数尽行人小。
一霎车尘生树杪。陌上楼头,都向尘中老。薄晚西风吹雨到。明朝又是伤流潦。

赏析 注释 译文

相思令·吴山青

林逋林逋 〔宋代〕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谁知离别情 一作:争忍有离情)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已平。
赏析 注释 译文

卜算子·五月八日夜凤凰亭纳凉

叶梦得叶梦得 〔宋代〕

新月挂林梢,暗水鸣枯沼。时见疏星落画檐,几点流萤小。
归意已无多,故作连环绕。欲寄新声问采菱,水阔烟波渺。
© 2023 全齐百科网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