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分庄

林占梅 林占梅〔清代〕

山明空翠绕,水秀活流长。斸土培新笋,编茅护嫩秧。

门幽知客少,村寂正农忙。何处书声朗,林门隐学堂。

林占梅

林占梅

林占梅,历史人物,是中国清朝官员。根据《重修台湾省通志》记载,他于1802年上任台湾府儒学训导,隶属于台湾道台湾府,为台湾清治时期的地方官员,该官职主要从事台湾府境内之教育行政部分,受台湾府儒学教授制约,该官职亦通常为闽籍,语言可与台湾人互作沟通,事实上,教学上也以闽语为主,官话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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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太常引·仙机似欲织纤罗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仙机似欲织纤罗。仿佛度金梭。无奈玉纤何。却弹作、清商恨多。珠帘影里,如花半面,绝胜隔帘歌。世路苦风波。且痛饮、公无度河。
赏析 注释 译文

公输

墨子及弟子墨子及弟子 〔先秦〕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支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赏析

【双调】湘妃游月宫 春闺情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海棠过雨绵狼藉,杨柳团烟青旖旎,梨化滴露珠零碎。春深也人未归,对东
风满目伤悲。近绿窗蜂喧蝶闹,临宝镜鸾愁凤泣,隔珠帘燕语莺啼。隔珠帘燕语
莺啼,莺呖呖如诉凄凉。燕喃喃似说别离。香魂趁飞絮悠扬,薄命逐游丝飘荡,
芳心随落日昏迷。三分病积渐里消磨了玉肌,一春愁积攒下压损了蛾眉。愁和病
最苦禁持,靠银床倦眼乜斜,湿金衣清泪淋漓。 夏闺情
  冰盘贮果水晶凉,石髓和茶玉液香,碧筒注饮葡萄酿。伤心也谁共赏,对良
宵无限凄凉。藕花风轻翻纱帐,杨柳月微笼绣窗,梧桐露响滴银床。梧桐露响滴
银床,脚步儿未离南轩,魂灵儿已到东墙。屏闲也翡翠蒙尘,簟冷也琉璃失色,
枕空也琥珀无光。谁承望生折了连枝树上凤凰,不提防活刺了并头花底鸳鸯。尽
今生难舍难忘。甜腻腻两字恩情,苦恹恹几样思量。 秋闺情
  绣帏冷落采绒球,珠箔空闲碧玉钩,罗衣宽褪泥金扣。恹恹不下楼,对西凤
总是离愁。孤鹜点白云天际,新雁过黄芦渡口,昏鸦啼红树墙头。昏鸦啼红树墙
头,透疏帘凉月纤纤,走空阶落叶飕飕。难支吾今夜寂寥,索准备经年憔悴。漫
咨嗟往日风流,落下个玉镜台不成配偶,谅这个紫香囊怎做遗留?细评跋着甚来
由,遥受的凤友鸾交,虚名儿燕侣莺俦。 冬闺情
  鬓从别后甚蓬松,心自愁添越懵懂,肠于断处偏疼痛。更难捱寒夜永,树梅
花欢笑谁同。黄串冷驼绒毡帐,绿酒干羊脂玉钟,青灯暗龟甲屏风。青灯暗龟甲
屏风,痴着心拜月瞻星,擎着泪织锦题红。共何人踏雪骑驴,知那答看花驻马,
落谁家攀桂乘龙。平安信阻蓝桥风波汹汹,团圆梦隔巫山云雨重重。问归期两下
朦胧,卦钱儿许待新春,灯花儿报道残冬。 春闺即事
  病乜斜恰似醉乜斜,身瘦怯那堪影瘦怯,人薄劣何况情薄劣。好姻缘成弃舍,
对鸾台展转伤嗟。鹤袖儿金松扣,凤头儿珠褪结,想人生最苦是离别。想人生是
最苦是离别,恶业缘难诉情词,闷根苗怎下锹撅。掩蓝桥白马波翻,烧袄庙金蛇
火烈,暗巫山苍狗云遮。长吁气短吁气心胸哽噎,新啼痕旧啼痕衫袖重叠。两般
儿更是愁绝,敲窗雨惊觉鸳鸯,落花风吹散胡蝶。
赏析

【双调】庆东原_春思垂杨径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春思

垂杨径,小院春,为多情减尽年时俊。风摇翠裙,香飘麝尘,花暗乌云。千里意中人,一点眉尖恨。
赏析 注释 译文

折桂令·毗陵晚眺

乔吉乔吉 〔元代〕

江南倦客登临,多少豪雄,几许消沉。今日何堪,买田阳羡,挂剑长林。霞缕烂谁家昼锦,月钩横故国丹心。窗影灯深,磷火青青,山鬼喑喑。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乡子·题南剑州妓馆

潘牥潘牥 〔宋代〕

生怕倚阑干,阁下溪声阁外山。惟有旧时山共水,依然,暮雨朝云去不还。
应是蹑飞鸾,月下时时整佩环。月又渐低霜又下,更阑,折得梅花独自看。
赏析 注释 译文

酒泉子·芳草长川

冯延巳冯延巳 〔五代〕

芳草长川,柳映危桥桥下路。归鸿飞,行人去,碧山边。
风微烟淡雨萧然,隔岸马嘶何处?九回肠,双脸泪,夕阳天。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昨夜新看北固山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昨夜新看北固山,今朝又上广陵船。金焦在眼苦难攀。
猛雨自随汀雁落,湿云常与暮鸦寒。人天相对作愁颜。
赏析 注释 译文

湘月·天风吹我

龚自珍龚自珍 〔清代〕

壬申夏泛舟西湖,述怀有赋,时予别杭州盖十年矣

天风吹我,堕湖山一角,果然清丽。曾是东华生小客,回首苍茫无际。屠狗功名,雕龙文卷,岂是平生意?乡亲苏小,定应笑我非计。
才见一抹斜阳,半堤香草,顿惹清愁起。罗袜音尘何处觅,渺渺予怀孤寄。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两样销魂味。两般春梦,橹声荡入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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